轿?
她抬眼,眸中一丝不解:“不是说只办一场小宴?”
“是小宴没错!”谢昭昭把果核往盘里一扔,整个人凑过来,眼睛都在放光。
“该有的礼数得有吧!”
“那花轿,是从沈氏城外的别苑出发,绕了京城大半圈儿,才抬回沈府的!”
“据我舅说,沈老爷那脸沉得……亲自下令将秦氏强行送回。”
祁长安听得一愣一愣:“你去了?”
“说起这个还闹心,”谢昭昭一捶手心,满脸扼腕,“我昨夜宿在马场,悔死了!”
祁照曦缓缓道:“沈晏倒是唤我了。”
话音刚落,祁长安与谢昭昭的目光,“唰”一下,眼神灼热。
祁照曦眨眨眼:“我拒绝了。”
“唉——”叹息异口同声。
谢昭昭瘫回椅子里:“合着这热闹,咱仨一个都没看着。”
“听说那姓童的姊妹花,生得一副好相貌,不知真假。”
“这有何难!”祁长安来了精神,拍拍胸脯,“我让程及玉撺个雅集。”
“给沈府下帖,请新夫人和童家姑娘一道来。”
“到时候,不就见着了?”
“见个人,还要组雅集?”祁照曦唇角微抿。
下一瞬,两道灼灼目光投来。
祁照曦一凛:“恩,去!”
……
雅集定在程家郊外的半山别庄。
冬日山林郁郁,琼枝压雪,另有一番美意。
程及玉的帖子,童家姊妹不敢不接。
马车入庄,童静儿掀开车帘,“哇”了一声。
“姐姐,这别庄可比沈家大多了!”
童娴儿秀眉一蹙,压低声音:“小声些,莫损了沈家颜面。”
“我省得。”童静儿吐吐舌头,小声道。
童家姊妹下车,童娴儿目光轻扫。
贵公子、贵女们聚在一处。
或对弈,或吟诗,或投壶猜谜。
远处还有舞姬舒展水袖,乐声靡靡。
人群中忽然传来极轻的议论声。
“沈侍郎来了。”
“他怎么会来?这位爷不是从来不赴宴?”
“听闻此次雅集,崇宁长公主也会到。”
“哦——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