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缨冲他愉快地眨一眨眼睛:“也包括你的吗?”
安德森终于笑了起来:“不需要饼干,你早就已经得到了!”
不远处,维罗妮卡面无表情。
这简直是犯规,她竟然让安德森来帮忙竞选!该死的,就没有人管一管吗?比如说竞选者不得为另一位竞选者拉票,或者情侣只有一人才能参加竞选之类。
去年安德森毁了她的竞选,而今年他的女朋友又要重复一遍。
维罗妮卡快要气疯了,她所有关于未来的人生规划都要被这对小情侣毁了。
如果不能入选学生会管理层,申请大学的履历就会出现劣势;无法申请进入顶尖常青藤学校的话,就不能以校友的身份寻求进入议员办公室实习……她所有关于未来的人生规划将会毁在第一步!
维罗妮卡从愤怒中生出更深的恐惧,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像任何一个工蚁般的上班族在纽约的街头奔波,每天都要为账单和房租而发愁。说不定还要嫁给一个同样碌碌无为的小职员丈夫,再生一群庸碌的孩子,一睁眼就要喂奶换尿布准备午餐便当……
维罗妮卡浑身一震,从噩梦中惊醒。
她看向陆长缨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斗志昂扬。
无论如何,她一定会赢下这场竞选,谁都别想让她落到这种悲惨的境地!
“这是什么?幸运饼干?”
维罗妮卡端着徽章盒子,气势汹汹冲过去,指着箱子里的幸运饼干挑刺道:“这有卫生许可吗?你确定制作环境是符合纽约州的规定吗?”
安德森脸上的笑变浅了些,微微皱眉,看向维罗妮卡。
他正要说什么时,陆长缨抢先道:“你的徽章。”
她抬手指向盛放徽章的盒子,好奇问道:“即使是免费发放,但你交税了吗?让我想一想,这应该被列入会计报表的销售费用还是管理费用?”
维罗妮卡:“what?!”
陆长缨耸耸肩:“别告诉我,作为美国人,你还不如我了解你们国家的国税局。”
维罗妮卡:……
陆长缨担忧地说:“我真替你担心,irs的武装部队不会今晚就出现在你家楼下吧?”
维罗妮卡终于受不了,喊道:“irs不会因为自制的徽章就来向我征税!”
陆长缨笑容一收,不客气地说:“那么纽约市的卫生监管部门也不会因为一些自制的小饼干来找我的麻烦。”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其中安德森的笑声最大。
维罗妮卡了壳,瞪了陆长缨一会儿,忽然抱着徽章盒转身就走。
陆长缨在后面提醒道:“嘿,你不是要来为竞选拉票吗?你的徽章还没发完呢!”
维罗妮卡走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陆长缨摊开手,无辜地转身说道:“好吧,看来她要急着去向国税局报税。对了,学生每年的免税额是多少来着?”
玛西娅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笑。
她走上前,拍了拍陆长缨的肩膀,对她说:“纽约机场的海关一定弄错了什么事。”
陆长缨:?
玛西娅夸张地叹息道:“他们竟然随随便便就将一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放入国境,这一定是整个八十年代最大的工作失误。”
乔治娜补充道:“大概仅次于苏联在古巴设立导弹基地。”
安德森笑着安慰道:“别那么紧张,终结者也有受教育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