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喂奶,不能吃辛辣,不然到时候孩子喝了奶容易生病。
关雎怜爱地看了她一眼,又想到她女儿那张软乎乎的胖脸,果断道:“那你还是别吃了,孩子要紧。”
丛栀再度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了关雎一眼,关雎被看的莫名心虚。
她为丛栀夹了一个鸡腿,“吃吧。”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被其他人都收进眼底,见关雎一个长相这么标致的大闺女,看着穿着也不俗,一看就是家底厚的闺女。
营长的媳妇爱做媒,笑着问道:“小栀啊,你身边这位朋友有没有对象啊?”
丛栀觑了她一眼,关雎淡笑,“没有,嫂子。”
话虽然这样说,她捏着筷子的手却下意识加上了几分力气,指尖捏的泛白。
营长媳妇拍拍大腿,“那感情好啊!我们这边很多小伙子都没有对象,你要是有看上眼的和嫂子说一声啊,嫂子给你做媒!”
她人长得颇为富态,言笑晏晏的样子显得有福气,丝毫不让人讨厌。
关雎还没说话,一边的丛栀看出了几分,帮她打着哈哈:“嫂子,关雎她们家是她妈做主,要是知道关雎自己私下看上了哪个男同志,要生气的。”
都这个年代了,怎么还搞这么老思想的一套,营长媳妇在心里嘀咕几声,讪讪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了。
等到酒足饭饱后,丛栀去卧室喂奶,小花刚喝饱,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珠子看她时,突然有人敲门。
她拉好衣襟,“请进。”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又关上,抬头一看是关雎。
“怎么了,这是?”
关雎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的精神面貌不太好,虽然化了精致的妆容,但是眼神里的疲态是藏不住的。
她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找到时间问。
一顿饭吃完之后,原本鲜艳的口红褪下,露出来的唇色苍白,嘴皮还有些干裂。
她把小孩放在床中间,关雎坐在了凳子上,眼睛有些红。
丛栀走到她身边,环住她抱了抱,淡淡的奶香环绕在两人的身侧。
关雎回抱住她,双手紧紧扣在她的背后,眼睛的酸涩挡都挡不住,立刻像是个小孩一样埋在她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丛栀有些心疼,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联想到饭桌上发生的事,大概也能够猜到八九分。
关雎一向都是个明艳娇俏的大小姐,备受家里的宠爱,唯一能够受挫的也就只有感情上了。
更何况,周松文是她一见就不喜欢的人。
花花肠子太多,看着虚伪。
等到关雎哭了十几分钟之后才慢慢恢复,丛栀用手帕给她擦眼泪,眼神温和地看着她:“到底是怎么了?你和我说。”
关雎发泄过一场之后反而好多了,她双手搅在一起,咬了咬唇,才道:“我和周松文分手了。”
丛栀皱起眉,“分个手就成这样?”
关雎难不成还是个恋爱脑?而且之前不是早就说分手了吗?
关雎摇了摇头,“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喜欢我是因为我和他前女友很像。”
丛栀:……
她一瞬间没有转过脑子,这……还玩上了白月光替身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