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高二才可以练体育吗?”陈芳反问我。
“那为什么我以前在的文科一班都有人练体育了,那个叫做吴锦硕的!”
“这个好像是你们历史老师还有办公室主任陈老师和学校领导沟通以后开的特权,吴锦硕好像是和高三的一起练的,人家是第一个尖子班练体育的人。”陈芳说。
“哦,行吧,那就是说我们一般是这个学期才开始练体育吗?”
“对。”
“好的。老师,我走了。”说完我就走回教室。
陈芳则是直接走出校门回家吃饭了。
晚自习上,大家都在低着头写作业。
我说:“同桌,借我一下你的红笔。”
习俊凯打开了他的文具盒,把红笔递给我,我看见他文具盒里有一张照片,就摸了摸说:“我可以看一下这张照片吗?”
“嗯,拿吧!”他说。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张beyond乐队的照片。
我问:“同桌,你喜欢beyond啊?”
“嗯呐,从小到大都喜欢。”他说着还翻起他的语文笔记本,翻到某一页说:“你看我写的作文,去年市里作文大赛三等奖。”
我接过他的笔记本一看,作文题目叫做《莫欺少年穷》,写的也是黄家驹,以及黄家驹给他的影响。
“同桌,你喜欢听什么歌?”习俊凯问我。
“我也喜欢黄家驹。最喜欢他的《灰色轨迹》。不过我不会唱歌,哈哈哈。”我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也不会唱歌。我们一起学学唱歌,然后一起泡妞。”习俊凯说。
下晚自习后,我在三楼的楼梯口等着方舒桐,我们越好一起回家。
我们从后门出了学校,在路上,我们骑得很慢。
我问她:“方舒桐,你喜欢听什么歌?”
“我喜欢听的歌好多好多,但是最喜欢周杰伦的歌,从小到大都喜欢。你呢?”方舒桐看着我说。
“我喜欢beyond。也就是黄家驹的乐团。”我说。
“好像很久远的感觉。对了,你会不会唱周杰伦的歌?”方舒桐问我。
我说:“不会啊,不过我可以学。”
“好呀。”
“我回家发给你听一下《灰色轨迹》吧。”我说。
“好呀。对了,听说你在文科二班闹了很多事情呢?”
“哪里哪里,我哪有这种胆子。”我说。
“不是说你和你们语文老师飙诗吗?”方舒桐说。
“没有没有,只是我随便背了两首,她听着。”
“还厉害的嘛。”
第二天午自习,我和习俊凯又讨论起音乐。
我说:“同桌,我跟你讲,我喜欢一个女生,我发《灰色轨迹》给她听,她说太难听了。呜呜呜。”
习俊凯说:“糙猪不会吃细糠!我是你的话我直接两嘴巴打了让她爬!”
我笑了起来,心里想着,不愧是暴躁老哥,佩服。
在文科二班读了一段时间,我也基本了解了班上的同学和老师,最美好的大概就是这些初识的日子,是对彼此不全然的了解又极度渴望了解的时光,拘谨中带着一些温柔,且相互隐藏着自己最丑恶的一面。
可是来到文科二班以后,我就仿佛销声匿迹一般,除了毛雨辰和王宸皓,没有谁来找过我,特别是文科一班也或许早就把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