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没良心啊?
要不是为了追他,她会被花盆砸死吗?
下一秒,宋徽音雪白的脖颈被他看似用力,实则一点没使劲地卡在手心里。
他说:“愣着干嘛?说台词啊!”
宋徽音:……!
她机械读台词,可是读完了,剧情提示却仍旧显示未成完。
他想了想,又说:“可能,得严格地按照剧情来演才行,你必须强忍着眼泪,又害怕又愤怒地骂我。”
害怕,愤怒都好演。
可是强忍眼泪,宋徽音憋了半天,硬是憋不出。
谢之珩只好像个导演一般地引导她:“要不?你想想伤心的人或事?”
宋徽音心中冷哼!
呵……打死老娘也不会承认,这辈子最让老娘伤心的人和事,都是因为喜欢你这个大撒币!
果然,就这么一想,情绪就到了。
根本不着刻意‘演’。
她眼眶一红,确实需要强忍着,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她不害怕,只愤怒:“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你是她什么人?不过是她众多舔狗中的一条罢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扣在她脖颈上的大手,摩梭着,暧昧地刮了刮。
他突然用力,猛地把她扣向自己,宋徽音被迫仰起头,撞上他的嘴唇。
气息交融,他深深吻了下去……
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
这男人向来很擅长这个。
哪怕他根本不爱自己,却每一次都能吻得像是深爱她一般,叫她情难自控。
宋徽音喘不过气来。
手撑在他的胸口,软软地想推开他,却发现根本使不上气力。
眼神涣散间,她又听到他用性感中带着微颤的尾音,哄她:“音音,咬我!”
上一次他这么哄她,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