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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数据和农村文化产业链发展的若干理论解读（第2页）

传统的思维定势一直致力于追求对事物精确度的认识，从“测量就是认知”到“知识就是力量”，开尔文男爵和培根都是科学测量方法的创造者和倡导者。进入20世纪以后，量子力学的“测不准定律”揭示了统计性、不精确、不确定性也是物质运动的一种基本样式，使人们开始了对精确与模糊关系的重新认识。现在，大数据时代的到来，使人们开始进一步讨论“大数据混杂”带给人们思维方式的变化。大数据之所以会给人混杂模糊的感觉，主要基于大数据思维往往没有预设。既没有设定的目标，也没有设定的问题；既没有设定的条件，也没有设定的理论模型。没有预设会给人思维混乱的印象，但也会给人思想自由的感觉。由于大数据更多是探寻事物之间的相互关系，输入数据后能够发现什么新情况新规律，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启示，很多是自然形成的结果，这些随机出现的结果往往超出既有的思维判断，人们有时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子难以接受。谷歌公司研究部主任彼得诺维格认为，在大数据时代，“没有模型你也可以成功”，大数据技术和大数据资源使我们可以在没有预设目标和理论模型的情况下进行数据挖掘，在互联网、云计算、人工智能条件下，只要有相关关系的数据，统计分析就能够发现过去的科学方法发现不了的新情况和新规律。

四、大数据时代表征之四：大数据资源

资源是一个技术时代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生产要素。在传统的生产要素中，人力资源、财力资源、物力资源被视为基本要素，后来又加入信息资源要素。在大数据时代到来后，大数据呈现为新的资源样式。其实，从本质上讲，大数据资源是信息资源的时代延伸，之所以将大数据资源作为大数据的时代表征单独进行阐释，是因为大数据资源具有其独有性。

（一）更廉价的资源

随着人类物质文化生产和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力资源、土地资源、矿产资源等生产要素的价格越来越高，使用这些资源不得不付出更高的成本。大数据资源却是越来越廉价的资源。大数据资源的廉价性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获取的廉价，二是使用的廉价，这都有赖于大数据技术的进步。在大数据时代，数据量越来越大，获取和使用成本反而越来越低。随着公有云数据的扩大，大量“数据孤岛”被打破，共享数据量越来越多，数据资源的使用成本还会越来越低。

（二）更开放的资源

迄今为止，土地、矿产、人才、金钱等生产资源都有其固有的垄断性，大数据资源可能是少有的具有非垄断性和开放性的资源。开放性是大数据的固有特性，不开放就无以为大，有容乃大，数据封闭不可能能形成大数据。首先，从技术上讲，大数据技术以开源为主，迄今为止没有形成绝对技术垄断，开源技术对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开放的，任何公司机构都可以分享开源的蛋糕。其次，从政策上讲，开放大数据资源是大数据时代的政府行为。当然，大数据资源的开放性是有限度的，这里涉及数据安全和隐私保护，既要提倡数据共享，又要防止数据被盗用，这是大数据时代面临的新矛盾新问题。对于大数据资源的意义，有人为突出其重要性，将其上升为“大数据资产”，认为大数据已经“成为推动产业融合兼并的战略资产”、“成为独立的生产要素”。

五、大数据时代表征之五：大数据平台

从泛指的意义上讲，平台是指人类从事某项活动所需要的环境或条件。大数据平台，可理解为大数据人才、大数据技术和大数据资源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空间和舞台。也就是说，大数据平台是各种大数据要素的汇集和应用。目前，各类大数据平台的迅猛发展，昭示着大数据时代的到来。

（一）大数据政府平台

2012年3月，美国奥巴马政府发布《大数据研究和发展计划》，这是政府主导的大数据研究平台。除了研究平台之外，还有数据开放平台，美国政府的data．gov是典型的数据开放平台。在欧洲，欧盟委员会全新的开放数据平台（ODP）Beta版也已经正式向公众开放。目前，已经由30多个国家建立了政府数据开放平台。

（二）大数据科技平台

大数据作为高度交叉的新兴学科方向，涉及到计算科学、网络科技以及社会科学等众多领域，必须各学科通力合作才有成就。在中国，大数据科研平台正在搭建，中国计算机学会和中国通信学会都成为了大数据专家委员会，从科研层面组织推动大数据的研究与应用。

（三）大数据产业平台

大数据的兴起，为产业界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在产业界，互联网行业、金融业、零售业、电信业最先感受到大数据潮流的冲击。阿里巴巴集团在管理层设立“首席数据官”一职，并推出了大型数据分享平台“聚石塔”，为天猫、淘宝等电商提供大数据服务。互联网行业是大数据资源最丰富的领域，一时间，人员、技术、资金云集，都意在获取更多的大数据财富效应。

大数据时代已经到来，而正是大数据技术、大数据科学、大数据思维、大数据资源以及大数据平台等要素的汇聚，昭示着大数据时代的到来。

第二节农村文化产业链范畴分析

首先要说明的一点是，本论著将农村文化产业链作为一个“范畴”而不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概念”进行分析，是因为对农村文化产业链的研究既涉及到作为前置性概念的产业链概念，也涉及到作为后置性概念的价值链、供应链、空间链以及数字产业链等诸多概念，只有将农村文化产业链作为一个“范畴”进行研究才具有分析的系统性。

一、农村文化产业链的前置性概念阐释

农村文化产业链概念是从产业链概念延伸而来的，因此，产业链是农村文化产业链的前置性概念，要探讨农村文化产业链概念的来源，就应该先行探讨产业链概念的来源。

（一）产业链概念探源

产业链问题研究兴起于20世纪90年代初，它是在价值链问题研究的延伸过程中催生出来的，在中国，最早提出产业链一词的是傅国华，他在研究农业产业发展问题时最早使用了产业链概念。学界比较一致的观点是，产业链理论来源于西方产业分工和产业关联理论。首先，亚当·斯密的分工理论是产业链理论的理论来源之一。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一书中讨论产业分工问题时指出，工业生产是一系列基于分工的迂回链条，他详细分析了劳动分工的益处，并举了著名的“制钉”例子。[．[英]亚当·斯密：《国富论》[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5年版，第167页]其次，产业关联理论也是产业链理论的来源之一。产业关联思想的提出者是英国古典经济学的代表人物威廉·配第，他认为各个经济组织不可能单独从事生产活动，不同经济部门之间在生产中相互联系、相互依存，从而形成一种循环流。法国重农学派的创始人魁奈于1758年发表了《经济表》，他也从产业关联的角度把生产看成是一个循环的过程，并通过重点分析经济剩余的形成问题，来揭示生产各环节的关联性，从而深入描述再生产过程。进入21世纪以后，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列昂惕夫将产业关联理论进一步系统化，他在1941年出版的《美国经济结构1919～1929》一书中对投入产出理论的基础原理进行了系统阐述，他运用投入产出分析方法研究生产活动过程，揭示了各个生产部门之间不仅是相互依赖的关系，还是复杂的交易关系。在1966年出版的《投入产出经济学》一书中，列昂锡夫又进一步发展了投入产出理论，他运用投入产出表进一步定量地分析了产业关联的前向、后向联系。[．[美]瓦西里·列昂惕夫：《投入产出经济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89页]产业之间关联的显在表现是供需关系，潜在表现是价值关系。产业之间的关联由供需关系和价值关系维系，这是产业关联的共性，但维系的方式却因各产业在产业分工中所处的地位不同而有所差异，这是产业关联的个性。后来，赫尔曼在《经济发展的战略》中提出了“关联效应”概念，他基于“关联效应”论述了产业链条的关联性，强调了前向联系（fe）与后向联系（bakage）对产业发展的价值。由此展开，产业关联理论日益成熟，产业链的范畴逐渐延伸到企业外部，成为产业组织理论的重要内容。但随后的理论研究进一步深入，新的产业关联概念层出不穷，“产业链”概念逐渐被其他概念所替代。Fredriksson和Lindmark在1979年提出“生产系统（produ）概念，认为生产系统由生产某种产品时所发生的一系列联系所组成。”[．[法]泰勒尔：《产业组织理论》[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32页]Hopkiein提出“商业链”（odity）概念。迪肯（Di）提出“生产链”（produ）概念，用来分析全球生产系统的地域结构。1985年，波特提出了“价值链”概念，为产业链理论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撑，波特最先使用价值链概念是用于分析企业内部竞争优势，更多是一种比较微观的分析视角，但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出现了全球价值链（globalvalue）等概念。Gereffi在提出全球价值链（Gvc）概念时指出，在全球范围内，为实现某种商品或服务的价值而连接生产、销售直至回收处理等全过程的跨企业网络组织，即构成全球价值链。由此可见，产业关联理论、产业链理论和价值链理论一直处于不断发展之中。当产业关联理论的研究关注的重点是微观层面的具体企业时，其研究对象是特定的企业，就形成了企业内部价值链，当产业关联理论研究关注的重点是宏观层面的产业发展时，其研究对象由具体的特定企业转向整个产业的时候，就形成了产业价值链。因此，产业链主要是宏观层面的产业协同关系，主要是指企业的外部关系链、产业链背后所包含的价值关系和价值增值传递，反映了产业链的价值属性和价值丰度分布，从而决定了产业链的竞争优势和经营战略。由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产业链虽然是近几十年才提出来的概念，但作为其理论来源的产业分工理论和产业关联理论却历史悠久。同时也要看到，由于西方经济学在现代日益学派化，关于产业链的理论认识观点并不一致，有些概念的使用有些混乱。

（二）概念的厘定

正如我们在分析产业链的理论来源时所看到的，“产业链”这个概念虽然是个常见的概念，但人们对这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的认识并不一致，有代表性的几种主要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价值链。“从本质上说，产业链是具有延续追加价值关系的活动依附于一定的产业环节所构成的价值链关系。”[．宋玲，成达建．陶济：《我国电子信息产业问题及对策研究》[J]，《商场现代化》2004年第14期]这种观点所依据的是波特的价值链理论。强调企业经营活动的出发点和归宿是追求价值增值，价值增值关系是形成产业链的基础，产业链是在价值链理论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第二种观点认为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供需链，这种观点所依据的是产业关联理论，强调产业链是由具有供求关系的产业链环所构成，链环之间具有严格的上下游关系，这种上下家的供需链具有明显的时间特征。“产业链可以定义为具有某种内在联系的产业集合，这种产业集合是由围绕服务于某种特定需求或进行特定产品生产（及提供服务）所涉及的一系列互为基础、相互依存的产业所构成。”[．卢明华，李国平，杨十兵：《从产业链角度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J]，《中国科技论坛》2004年第4期]供求关系是最容易形成连环结构的，这种链环结构明显的上下家的先后时间顺序。第三种观点认为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空间链，产业链是关联企业基于资源禀赋和产业布局而形成的地域上的空间分布状态和空间组织形式，是具有竞争优势的资源企业的战略联盟，“产业链是一种建立在价值链基础上的相关企业集合的新型空间组织形式。”[．蒋国俊，蒋明新：《产业链理论及其稳定机制研究》[J]，《重庆大学学报》2004年第1期]这种观点突出强调的是产业链的空间存在形式和空间特征。也就是说，供应链描述的是产业链的时间特征，空间链描述的是产业链的空间特征。产业链有空间的分布，产业链上诸产业总是从空间上落脚到一定地域。[．龚勤林：《论产业链延伸与统筹区域发展》[J]，《理论探讨》2004年第3期]产业链的空间存在特征与产业资源分布和产业发展生态环境有关，当某一地域产业发展资源丰富，而产业发展环境相对宽松时，就容易形成产业发展的空间链。

综合上述观点，本研究认同的观点是：“产业链是建立在波特价值链基础上的、由不同的产业企业所构成的一种空间组织形式，是相互独立的企业之间的连接，通常是指不同产业中企业之间的供给与需求关系。”[．刘刚：《基于产业链的知识转移与创新结构研究》[J]，《商业经济与管理》2005年第11期]

（三）产业链维度的厘定

产业链理论经过多年发展，已成为研究产业发展问题的最重要理论工具之一。目前各行各业都在运用产业链的理论工具分析各自产业的发展问题，这表明产业链理论能实现微观企业与中观行业的有效对接，既能帮助我们分析产业链上的微观企业内部的运作机制，又能帮助我们分析产业链各企业之间的运行关系，从而达到从部分到整体的认识目的。但产业链理论涉及经济学、管理学等诸多学科，不同学科有不同的研究视域和研究维度，因此，目前，学界关于产业链的维度问题主要有三种观点：一是五维度说——认为产业链包含供需链、价值链、产品链、技术链、空间链五个维度。郑大庆等人在《产业链整合理论探讨》一文中认为，产业链是供需链、价值链、产品链、技术链、空间链的五位一体。[．吴金明，邰昶：《产业链形成机制研究》[J]，《中国工业经济》2006年第4期]供需链是反映产业关联企业之间满足彼此供应和需求的契约关系。价值链反映产业内从原料到交付产品或服务的物理性能或功能的完成过程。技术链是产业链的主导核心技术。空间链反映的是产业链的地理空间分布特征，描述产业空间分布状态。五维度说与三维度说、四维度说的重要区别在于突出技术链这一知识价值的作用。将技术链独立出来作为产业链的一个维度进行描述固然有其合理性，但正如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而又不是生产力的独立要素一样，技术和知识一般是内化在产业链的各个环节，既有显性形式又有隐性形式，因此，将技术链独立作为一个维度的观点并未达成共识。二是四维度说。即认为产业链包涵供需链、价值链、企业链、空间链。吴金明等人在《产业链形成机制研究》一文中认为，“产业链是基于产业上游到下游各相关环节的由供需链、企业链、空间链和价值链这四个维度有机组成而形成的链条。”四维度突出强调产业链的载体——企业链的作用机制，这也有其合理性。因为企业间的关系也能创造价值，即关系也能创造价值。但吴金明等在论述产业链“四维对接”机制时，又引入了技术链维度，使用了技术链概念，使其观点变成了事实上的五维度说。三是三维度说。即认为产业链包含供需链、价值链、空间链三个方面。方卿教授等认为，产业链的内涵大致涉及几个方面的主要内容：第一，产业链是在价值链理论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企业活动的价值增值是产业链形成和发展的基础。第二，产业链是建立在价值增值活动基础上的新型企业空间组织形式，是为满足特定需求或进行特定产品生产（及提供服务）的相关企业的集合，是企业与其相关企业组成的一种战略联盟关系链。第三，产业链是由具有供应关系的产业链环所构成的，链环之间具有严格的时间顺序。方卿教授等虽然未直接使用三维度的提法，但从其对产业链内涵的三个方面概括来看，与三维度是相符合的。关于产业链维度的三种观点虽有差异，但本质上并无原则区别，四维度说和五维度说都是在三维度基础上的拓展和延伸，也就是说，四维度和五维度中都包括了供需链、价值链、空间链这三个维度。本论著采用三维度说的方式进行研究。

二、农村文化产业链概念辨析

（一）农村文化产业链的定义

农村文化产业链是指以农村文化产业价值链为基础的具有连续追加价值关系的农村文化产业关联企业组成的企业联盟。或者说，农村文化产业链是指在农村文化产品的扩大再生产中，具有空间分布和时间顺序的相关企业组织和个人等形成的链状产业组合。农村文化产业链和其他产业链一样，也具有共性和个性。一方面，从共性方面来看，农村文化产业链同其他产业的产业链一样也存在价值关系传递和价值增值关系，农村文化产业链本质上也是一条价值链。另一方面，从个性方面来看，在整个产业链的延伸过程中伴随着各种信息的交换和交流，信息交换是否畅通、及时、准确，决定了整个产业链的效率。特别是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不同的产业关联性增强，信息、网络等产业间联系日益紧密，并出现一系列重叠、替代、交叉的趋势。显然，产业链的价值增值和信息关联性是其共性和个性的集中表现。价值增值特征是所有产业链的共同特征，农村文化产业链当然也不例外。

（二）农村文化产业链与农村文化产业价值链、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农村文化产业空间链的关系辨析

国外学者在产业链研究中一般使用价值链概念、供应链概念和空间链概念。这估计与国外研究者很多采用实证分析和量化研究方法有关，他们习惯于将对象分门别类。有的从价值关系维度分析产业发展问题，形成价值链理论，有人从供需关系维度分析产业发展问题，形成供需链理论。而中国的产业链概念比较宽泛，这可能与中国传统的整体性和综合性思维习惯有关。因为上述原因，虽然“产业链概念”在20世纪90年代开始在中国使用，但至今人们对这个概念的内涵还是缺乏统一的认识。第一种观点认为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价值链，产业链只是价值链的一个笼统概括。宋玲等在《我国电子信息产业问题及对策研究》[．宋玲，成达建，陶济：《我国电子信息产业问题及对策研究》[J]，《商场现代化》2004年第14期]，郑胜利在《产业链的全球延展与我国地区产业发展分析》[．郑胜利：《产业链的全球延展与我国地区产业发展分析》[J]，《当代经济科学》2005年第1期]的文章中都主张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价值链。第二种观点认为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供需链，产业链只是供需链的一个笼统概括。卢明华等人在《从产业链角度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卢明华，李国平，杨十兵：《从产业链角度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J]，《中国科技论坛》2004年第4期]，刘斌在《产业集聚竞争优势的经济分析》[．刘斌：《产业集聚竞争优势的经济分析》[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7版，第13页]，李仕明在《构造产业链，推进工业化》[．李仕明：《构造产业链，推进工业化》[J]，《电子科技大学学报》2002年第2期]，赵绪福、望雅鹏在《农业产业链、产业化、产业体系的区别和联系》[．赵绪福，望雅鹏：《农业产业链、产业化、产业体系的区别和联系》[J]，《农村经济》2004年第6期]等文章中都认为产业链是由具有严格的上下家供需链时间顺序关系的产业链环所构成。第三种观点认为产业链主要是指产业空间链。蒋国俊、蒋明新在《产业链理论及其稳定机制研究》[．蒋国俊，蒋明新：《产业链理论及其稳定机制研究》[J]，《重庆大学学报》2004年第1期]，龚勤林在《论产业链延伸与统筹区域发展》[．龚勤林：《论产业链延伸与统筹区域发展》[J]，《理论探讨》2004年第3期]等文章中认为，产业链不仅有时间的次序，上下链之间有时间先后之分，产业链还有空间的分布状态，产业链上的各个企业都处于不同的空间地域。农村文化产业是国民经济的一个门类，也具有本身的产业链结构。为了深入分析农村文化产业发展相关问题，有必要从农村文化产业价值链、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农村文化产业空间链三个维度将农村文化产业链问题细化。

农村文化产业链与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的关系是，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是农村文化产业链的一种维度表达，农村文化产业链是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的一种笼统概括，农村文化产业链以供需关系呈现形成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农村文化产业的市场活动天然存在供应和需求关系，天然存在上、中、下游各个环节。因此，农村文化产业链的形成过程也就是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的形成过程，农村文化产业链的运行显性地表现为农村文化产业供需链的运行。所谓显性运行，是因为与价值关系和空间关系相比，供需关系更直接、更直观、更容易被人们所认知。

农村文化产业链与农村文化产业空间链的关系是，农村文化产业空间链是农村文化产业链的一种维度表达，农村文化产业链以空间关系呈现形成农村文化产业空间链，农村文化产业活动与其他经济活动一样必然具有一定的空间形式，时空是事物的存在形式，农村文化产业必然具有自身的结构空间和活动空间。因此，农村文化产业链的形成过程也就是农村文化产业空间链的形成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