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水芙这些日子非常卖力,他竟然真的按捺不住跟过来了。
白书锦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被搀扶着到了门口。
周儒青看着她这副病弱的样子,眼底马上浮现出焦灼:“四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可有看过大夫?不然我现在就拿着父亲的牌子,去宫里给你请个太医吧!”
任凭是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周儒青的用情深沉。
白书锦笑着摇了摇头:“多谢世子关心,只是那日赏梅佳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周儒青猛地抬起头:“刺客?!”
他好像想起什么,下意识扭头要去看蒲子羽的藏身之处。可又怕被白书锦发现异样,他硬生生忍住,旁敲侧击。
“可有抓到活口?”
白书锦知道,周儒青是怀疑蒲子羽心生嫉妒,才安排刺客。
毕竟这两日,蒲子羽“争风吃醋”可没少闹腾。
白书锦垂下眼帘:“我一个弱女子,能死里逃生都是命大,谈何抓住人呢?”
说完,她就捕捉到了周儒青狠狠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
她眼底闪过瞬间的阴冷,面上却依旧柔弱不堪:“世子,我遭此大难,难免就会多疑些。”
“正好您今日来了,可否给我一个清楚的承诺,承诺您只娶我一个人,也只爱我一个?”
周儒青神色微变,半晌没开口。
显然,他是怕蒲子羽听到。
白书锦心底哂笑这渣男会伪装又故作深情,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泪就簌簌往下掉。
“世子,不瞒您说,我才清醒过来时,有人告诉我,我这次遭遇刺客并不是意外。”
“而是……是您有个相好的郎君,想阻止我们成婚,故意派人截杀,想要除掉我。”
周儒青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迅速装出满脸的柔情坚定,往前一步:“四小姐,我敢对天发誓,这些事简直子虚乌有!”
白书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声音更柔了。
“真的吗?可那人说自己曾亲眼看到您和一名男子出双入对,做了很多亲密的事,还说那名男子,就是上次赏梅佳宴上打断我们谈话的那名男子……”
“白书锦!”
周儒青的声音猛地拔高,显然是慌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连忙轻哄着,“抱歉,我只是太生气了。四小姐,这明显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的感情,你怎能轻易就信了呢?”
白书锦犹豫着抬起头。
“世子,我只是有些害怕。既然这些事都是谎言,那你发誓自己和当日那名少年没有半点关系,好不好?”
周儒青其实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蒲子羽能听到。
可一想到,只要能把白书锦骗到手,再小小的用点手段,自己就能和真正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心一横,就举手发誓。
“我周儒青发誓,我和当日那人并没有半点关……”
话都还没说完,蒲子羽就从遮挡处冲出来,怒吼着打断他!
“周儒青,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对不对?!你从来都没真正想和我在一起过对不对!”
白书锦佯装惊恐的捂着嘴,猛地跌坐在地上:“世子,这人真是你相好的郎君?!”
周儒青刚准备解释,白墨玉就到了。
后者看到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的白书锦,再看看旁边的蒲子羽和周儒青,他气得再也顾不得体面,一拳打在周儒青的脸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