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证据就去找,找不到就找人帮忙。既然觉得委屈,那就千方百计让自己不委屈。”
白书锦心口狂跳:云泽沉好像真的没有指责她。但很快,她眼底亮起的一丝丝光再次消失。
她张张嘴,苦笑摇头:“找人帮忙?大人说笑了,不会有人帮我的。”
她前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连下跪求饶这种事都做过,可无一例外,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冷漠。
他们说她咎由自取。
白书锦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蒙上一层阴影。
因为刚刚接连发生变故,她挣扎间,脖颈的玉佩再次坠在衣服外面。
云泽沉盯着那块玉佩良久,像是想起什么,薄凉的眸终究还是多了丁点温度。他单手托住白书锦,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可以来找我。”
“但丑话说在前头,本官很忙,不要遇到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来。”
白书锦怔怔接过令牌,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这还是除了水芙之外,第一个愿意帮她的人。
就像是在做梦。
云泽沉没回答她的话,直接将她塞进马车里,朝着车夫交代一句:“去药王谷。”
说完,见白书锦如获至宝般抚摸令牌,他忽然心情还不错,勾了勾唇,玩味似的逗她,“不要算了。”
白书锦听到这话,飞快把令牌塞进怀里:“要,我要的!”
“既然给我了,就不能再要回去了。”
说着,那双漆黑的凤眸还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真的会反悔。
云泽沉看到她这副模样,不自觉弯起桃花眼,俊美的面孔平添几分妖冶。
随着马车往药王谷疾驰,男人也恢复了淡漠慵懒的模样:“药王谷第二轮考核已经开始了,但这次是按照名次的先后顺序,从后往前依次进行,现在赶过去刚好来得及。”
白书锦愣住。
她记得上辈子的顺序,明明是从一甲开始,依次往后考核的。
难道是——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泽沉,小声开口:“谢谢。”
男人唇角很轻微的上扬一丝:她倒是聪明,猜出他帮忙改过顺序了。
说到底女人运气还算不错,刚好他和神医有些交情,才能帮上忙,否则,他就算手眼通天,也管不到药王谷头上。
不过……这么聪明的人,为何在侯府落得这般惨状?
云泽沉目光再次落到那枚玉佩上,最终还是出口提醒:“把玉佩收好,往后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来。”
白书锦这才意识到玉佩已经掉出来了,她连忙塞回去,敏锐的意识到云泽沉好像格外关注这块玉佩。
上次她落水的时候,被救出来后男人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玉佩哪里来的。
白书锦问出她第一次就想问的话:“大人,您认识这块玉佩?”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玉佩的来历,更不明白外祖父口中的“财富”到底是什么。
如果云泽沉知道的话……
“不认识。”
男人忽然倾身逼近白书锦,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薄唇微勾,“白书锦,你是在向本官套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