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茗赋听到这话,神色僵了一瞬,又冷哼出声。
“那又如何?本王从前是被你温柔的外表给骗了,若早知道你是这种蛇蝎毒妇,我就算是抗旨,也不可能和你订婚!”
“和你扯上关系简直就是我最大的耻辱!”
白书锦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她看着宋茗赋自从遇到白秋凝就彻底翻脸的神情,看着那双傲慢鄙夷的黑眸,唇角微微勾起:“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去找白秋凝,反而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宋茗赋愣住,他不可思议看着女人毫无波澜的眉眼,再看看她勾起的浅浅笑容,脸色变了又变,随后恼羞成怒。
“白书锦,你现在装什么装?!本王早就看穿你虚伪的嘴脸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找她。反倒是你……”
心底莫名的愤怒越积越多,他怒吼出声:“你最好别再耍花招想把婚事要回去!凝凝善良,不愿意和你抢,但我不一样!你若是敢再打婚事的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白书锦听笑了。
“宋茗赋,你该不会以为我非你不可吧?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了和你成婚。那段时间的每一日,想到这件事我就恶心的睡不着。”
“现在我终于解脱了,躲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吃回头草?!”
宋茗赋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书锦,不相信这样冷漠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胸腔的怒气堆叠成愤恨,他怒吼着指着白书锦的鼻子:“你再说一句?!”
白书锦扯扯唇角:“我说,我讨厌你。看到你就恶心,听到你的声音就浑身难受,所以希望你要点脸,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她忽然举起手,将玉镯重重摔在地上!
正巧摔在了雪地凸起的石头,精致漂亮的镯子应声而碎。
白书锦盯着四分五裂的玉镯,像是最后一丝丝束缚也解开了。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宋茗赋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瞬!
他盯着粉碎的玉镯,又看看白书锦满脸解脱的神情,心口忽然蔓延出几分窒息,愈发不舒服起来:“白书锦你大胆!谁让你把东西摔碎的!”
白书锦再对上宋茗赋目光时,连客气的笑都消失了。
她语气清冷:“为什么不能?宋茗赋,一个镯子而已,也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还是说——你想把镯子要回去之后,再送给白秋凝?”
宋茗赋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气急败坏的跳脚:“你住口!凝凝是天下最好的女子,被你碰过的东西根本配不上她!”
“只是你这东西本就是我送的,你没权利处置——”
话还没说完,白书锦就扔过来一个小袋子:“我早就问过了,这玉镯并不值钱,满打满算也就值这么多,就当我赔你了。”
沉甸甸的袋子扔过来,白书锦扭头就走。
这下,她终于彻彻底底和宋茗赋没有任何关系了。
宋茗赋恼羞成怒的想要把人拽回来,可这里是药王谷,他又不能强闯,只能大喊着白书锦的名字让她滚回来。
但女人已经彻底走远了。
宋茗赋只能咬牙切齿离开,觉得白书锦这些日子欲擒故纵玩过了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一个淡漠的嗓音。
“辰王殿下,您该不会还喜欢四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