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发现,这离得近了再看,这皇帝的左眼似乎……
触及到那阴冷的目光,江倾歌在季宴礼开口前,率先松开衣袖,“陛下,您左眼是不是看不清楚。”
嘴上说着,心里仍忍不住犯嘀咕。她才穿过来,还没搞清状况,刚刚的举动很正常嘛。
季宴礼目光更冷,心中暗惊,反手掐住江倾歌的脖子,“说,你怎么知道的。”这女人进了冷宫,还不知悔改,竟然派人监视朕?
江倾歌心里那叫一个苦,刚从白绫上下来,就被人掐住脖子。她也不是vip用户,怎么死亡体验卡还买一送一呢。
“我……我刚刚看出来的,我……我能治。”
“什么?!”季宴礼手一松,语气森冷,“这两年你连皇宫都未曾出过,怎会医术?朕为何要信你的话。”
江倾歌并未接话,而是拍了拍衣服,“你这伤应该有两年之久了吧。”解释有什么用,还是直接做出来更有效果。
怀冬身形一僵,这是陛下两年前在战场上留下的,少有人知晓,皇后娘娘竟能看出,莫非真的可以医治。
季宴礼仍没有相信,但触及到那双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好,朕信你这一次。若是医不好,你就在这冷宫待一辈子吧。”
江倾歌自然不会做亏本买卖,“若是医好了,就让臣妾搬回去住。另外诊金一千两。”这地方吃不饱穿不暖,还没等她逆袭,先被饿死冻死咋办。
“哦?皇后何时这般贪财?”季宴礼眉梢微挑。
江倾歌讪讪笑道,“生活所迫嘛。”
“可以。”季宴礼淡淡道。江倾歌这次的举动太过反常,他也很想知道耍什么花招,何况刚刚的眼神,万一他的眼睛真的治好了呢。
江倾歌本着对待金大腿和颜悦色,对待有颜值的金大腿更要和颜悦色,色上加色的态度,笑嘻嘻询问,“那您想在哪里治病。另外帮臣妾准备一套银针。”
“没问题,随朕去乾清宫。”说完便转身离去。
“来了您嘞。”江倾歌小跑跟上。
——
乾清宫。
“陛下,这是您要的银针。”李公公正一头雾水地拿着银针。
“拿给皇后。”
“啊?是。”李公公更迷茫了。
“多谢多谢。还请陛下躺下,半个时辰,保证您的左眼完好如初。”
季宴礼躺在床榻上,心里犹疑。这女人怎么回事,处处透着古怪,刚刚竟还会说谢谢。
“陛下,治病时疼痛在所难免,您一定要忍一忍。”江倾歌开始施针。
手法娴熟的模样让锦月三人震惊,小声交谈。
最先开口的,是不明原由的李公公:“皇后娘娘曾学过医,老奴瞧着和太医院那群人手法比,毫不逊色。”
怀冬看向锦月。
“娘娘以前身子弱,接触的多了,可能耳濡目染,自学了一些。”锦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面前的是自家主子。若是说娘娘从未学过,恐会被人大做文章,便找了个由头敷衍过去。
半个时辰后。
“睁开眼睛看看吧。我江倾歌出手,药到病除。”
季宴礼缓缓睁开双眼,几秒后,单手捂住右眼,再次看向周围。“朕的左眼,竟真的好了。”
怀冬走到季宴礼面前,“陛下您……”
“嗯。”
怀冬自幼跟在季宴礼身后,听见他肯定后,顿时单膝跪地,“属下谢过娘娘。”
江倾歌示意他起来,“不必了,本宫也拿到了报酬。”转而看向季宴礼,“烦请陛下将诊金送到坤宁宫,臣妾先行告退。”
说罢,带着锦月离开。没有等季宴礼回答,也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