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可这真的是白昭?
那花又开得更盛放了一些,冰肌玉骨的花瓣娉娉婷婷,即便是在这寒风呼啸的冬日,却依然挺立傲骨。
蓦地,帝澜夜觉得此花,倒是像极了白昭。
他停顿半晌,忽而挑起一支玉兰笔,扯过画纸。
片刻间,花骨朵儿跃然纸上。
白昭这时候进来送茶,身形乖巧,四平八稳地放置在案头:“陛下,今日奴婢给您选的西湖龙井。”
人未至,茶香先到,帝澜夜抬眸望了她一眼。
以往白昭总是会低着头比避而不见,但今日却不料直直撞进了那双灵动的杏眸里。
她的眼神有些许惊慌,还有些微微瞪大,又很快低下头去:“陛下恕罪!”
帝澜夜心念一动,目光落在那朵花上,眼眸骤然一深:“你是如何这么短时间之内,培育出不同颜色的花来的?”
西域的品种,今年甚至只进贡了一株,可知其珍贵。
可白昭竟然说养活就养活,如今甚至还变了颜色,倒像是这花儿浑天然便是这碧色一般。
白昭笑吟吟问:“陛下真想知道?”
帝澜夜淡声嗤笑,提笔蘸墨:“你还想兜圈子?”
白昭微微莞尔,有兴趣是好事,帝澜夜对她的兴趣,还要越多才好。
她温婉上前,红袖添香,拿起那不同色的墨条,给帝澜夜细细研磨。
“陛下英明神武,应当知晓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白昭有意卖了个关子,语带轻笑。
帝澜夜见她一手提着衣袖,那上过药的手比以往的粗糙看上去要好了不少,她垂眸研墨,雪白的侧脸不笑也让这天光亮了三分。
帝澜夜蓦地勾了勾唇。
他不计较白昭这以下犯上的话语,只懒声问:“你莫非是想告诉朕,只要将这花灌养以带有颜色的养料,便可改变其色?”
说罢,手中笔墨未停,花骨朵儿渐渐丰满,已然成型。
白昭浅笑,温色道:“陛下英明,正是如此,只是单以带有颜色的水浇灌花朵,并不能让其完全染色。”
这方法,是白昭从书上看的。
她也亲自试过,确保无误,才用在了这珍贵的血玉兰上。
帝澜夜笔锋未停:“继续。”
白昭便娓娓道来:“奴婢先前曾经在古籍上见过一五色石,若是将其研磨成粉末,参杂在植物中,便可配合带有颜色的水分,将起颜色彻底改变。”
“奴婢只是斗胆一试,未曾想到便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