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是在她心上的伤口划了一刀。
有一点,她倒是能确定,他真的薄凉绝决,真就一点都不把她当妻子看待了,哪怕还没离婚。
“你说得对,本来就是短暂的关系,大家开心就好。”
陆珺言不再说话,薄唇紧抿着,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呼吸悄然加重了。
窗外暮色逐渐深浓。
忽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时夫人打来的。
“又夏,你在家吗?”
“我在外面吃饭。”
“这样吧,你吃完饭回新房,我在那等你。”
安又夏知道,这是来当和事佬的。
家丑不可外扬,现在全网皆知了,她得回去秀恩爱来打破传言,稳定两家公司的股价。
“我该走了。”
陆珺言眼底寒意深重,眸光都仿佛被凝结成了冰晶,“要回时家了?”
她还没决定这么快回去,“我也不是那么好哄的,总得有点脾气吧。”
丢下话,她便拎起包走了出去。
陆珺言轻轻晃动了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弧。
在他面前,是挺有脾气的。
安又夏去到蓝湖别墅,一进门陈玲就哭了起来,“大姐,你总算回来了,我都要成时家的罪人了。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争,你别把我赶走,行吗?”
安又夏嗤笑一声:“我没要赶你呀,新房都让给你了,我还不够宽容大度吗?”
时钰心里窝着一团火,他本来想让安又夏跪下来道歉,才肯原谅她,让她进门的。
但又怕她直接气走,去找陆珺言。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以他为天,以他为地的小青梅了。
“你为什么就非要二选一,不能和玲儿和睦相处呢?”
时夫人拉了他一把,“阿钰,好好跟又夏说话,都说小夫妻床头吵床尾和,才结婚几天,你们怎么就闹成这样呢?”
安又夏沉重地叹了口气,“如果是别的女人,我一定会把她当姐妹看待。但她不行,我没有办法跟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和睦相处。换成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吧?”
陈玲哭了起来,“安小姐,你误会我了,我过来就是想要伺候你,报答你的。”
这话让安又夏一阵恶心,干呕了一声。
时夫人眼睛一亮:“又夏,你是不是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