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迟笑了声,“很好,唐酒。”
他留下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起身出了凉亭。
日光很暖。
很亮。
落在他背上,却冰冰凉。
“没事吧?”
西童关心地看过来。
唐酒摇头,思绪,却停留在宋宴迟说的那句‘秦域是宫少祁同父异母的弟弟’。
好像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和她提过除了他们感情之外的其他事。
西童见她眉心微动,坐过来,“唐唐,宋宴迟现在疯了,你别受他影响。”
“放心吧。”
唐酒朝她笑了笑,“还要到处逛逛吗?”
“走!”
西童又来了精神。
……
唐三小姐的生日宴,安排在晚上。
唐酒也受邀参加。
今天的人很多。
浩浩****许多人,大部分是唐家的人,千里迢迢给老夫人来看病的人也都受到了邀请。
唐酒和西童置身其中,像是两条鱼儿被丢进大海。
姐妹俩坐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地吃着蛋糕。
顺便听隔壁几人喝酒打屁:
“风神医也太高傲了,我最近在研究针法,向他讨教问题,竟被怼回来。”
“我也是!”
“听闻风神医对医术痴迷,酷爱钻研各种领域,尤其喜欢和人切磋医术,结果见了本人,与传闻也差太多了。”
听见几人提起风神医,路过的人加入进来,“我之前跟着老师,有幸见过风神医,并讨论过医术,他夸我谨慎又悟性高。这次见面,他竟然给我忘了。”
“……”
西童豁然看向唐酒:“宝子,我想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