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肯定得替他母亲出头。
前两天杨万胜被释放回来,已经在杨燃家门前转悠好几次了。
只是杨燃不知道罢了。
他们两家人住得很近。
郑秋萍家玉米收成过后,玉米杆习惯性堆在路口。
他家用着方便了,其它人家过路就不方便了。
对于牛来说,路边的玉米叶就像勾引人犯罪的美女一般,路过时怎么可能不叨上一口。
说白了,他们就是故意欺负人,在杨萍身上找优越感。
“甚至有段时间,郑秋萍见了我,都不喊名字,直接叫我:死残废,骂着让我改名字,说我名字里带个萍字,她感觉晦气。”
李秀俄忍不住叹了口气,很难过道:“我咋说你有段时间,闹着要改名字,那臭婆娘太不是人了,你不说我们都不知道。”
……
杨萍说了很多。
郑秋萍的侮辱怒骂,几乎伴随她整个童年及青春。
是她的噩梦。
由于右手萎缩的原因,杨萍仅上了几年小学,便辍学在家。
母亲病重,父亲务农、打工、忙里忙外,杨燃上学,唯独她和郑秋萍那个毒妇交际最多。
李秀俄流着泪把杨萍抱在怀里:“闺女,苦了你了,是我们当父母的没能耐,害了你一生。”
“妈,千万别这么说,都是命。”
一句都是命。
道出了多少不甘与无奈。
杨燃在心里暗暗发誓,今生一定要帮姐姐治好胳膊。
缓了一会儿情绪,她伸着左手,擦拭母亲眼角的泪花。
强颜欢笑道:“不提以前了,都过去了。”
随后又咬牙说道:“如果咱家永远不成翻身,这些委屈,我会埋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说出来。但老天爷既然让咱家翻身了,这仇我一定要报。”
这便是她的个性。
翻不了身,报不了仇,她宁肯咬碎银牙往肚里咽,也不说出来。
因为怕丢人。
杨燃点了点头,看向黄老板道:“黄老板,郑秋萍这件事上,你看着办。如果办得好,只要你的质量过硬,价格跟别人差不多,我就直接和你合作。”
杨燃自认不是什么烂好人,更不是什么圣母裱,为了让姐姐去除心病,他不介意使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