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吸溜……”
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在舱中回荡,司理理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呢喃:“唔……郎君……理理……有……有些……”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夜还长着呢,小妖精。”秦峰促狭一笑,稍稍拉开距离,让她得以换气。
“哈啊……郎君……”
唇分之际,她已是媚眼如丝,檀口微张,贪婪地汲取着空气。胸前的肉球随着呼吸在秦峰胸口蹭动,身子更是酥软得不成样子。
待她没喘上几口气,秦峰又俯身吻了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再次撬开她整齐的贝齿,先是沿着上颚轻轻一刮,激得她微微一颤,最后才缠上试图闪避的丁香小舌,没命地吮吸、轻咬起来,恨不得将她整条软舌都吞进肚里才肯罢休。
“唔!吧唧……呜呜……啧……”
司理理舌根被吸得发麻,呼吸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只能从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唔……夫君……慢些……疼……喘、喘不上来了……”
烈性的男子气息顺着喉咙涌入,像陈年老酒般熏得她晕眩乏力。
唇齿纠缠间,啧啧水声不绝于耳,听得她耳根烧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粉霞。
良久,一吻作罢,银丝拉断,司理理下唇已被啃破了皮,上面沁着一丝血迹。秦峰见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伸手抹掉她嘴角的血迹,坏笑道:
“怎么?名动京城的花魁,接个吻就找不着北了?若让外头的那些公子哥儿,知道自己捧着供着的理理姑娘,此刻被玩出血来,怕不是要气得当场提刀砍我。”
司理理羞红了脸,偏过头不敢看他,嘴上却不肯认输:“郎君就会欺负人……明明是自己把持不住,倒拿理理寻开心……理理不理你了。”
“欺负人?真正欺负人的手段还未使出来呢,小妖精准备迎接为夫的狂风骤雨吧!”
秦峰边说,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系带,将黑色纱衣从肩头剥落,又探指挑开内衬的襟扣,一层层褪至臂弯。
“等……郎君等等……”司理理捂着胸口的春光赶忙急声道。
“???”
瞅着全身只剩肚兜和裹裤的司理理,秦峰老练瞬间拉了下来。自个的大屌早已饥渴难耐了,你给我叫停几个意思啊?
“郎君,且先让一让。”
司理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雪白布巾,平整地铺在榻中央。女儿家的头一回,落红一事,她还是放在心上的。
趁她铺布时之际,秦峰也把自己扒干净了。
胯下鸡巴更是嗷嗷待哺,怪只怪小妖精太迷人。尽管她身上尚有肚兜遮盖,可胸前两坨奶子根本包藏不住,侧边软肉全溢了出来,勾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