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秦峰转身就走,皮鞋踏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姜莱莱见魏嘉树被打傻了,心里美滋滋的,开始看热闹。
这家伙可没少欺负原身,如今被打的满脸是血,真是活该。
“你笑什么?!”
魏嘉树吼了一声。
姜莱莱嘴角一扬,眼里闪过讥诮,
“这不是嘲笑,这是替你高兴。”
原身傻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她姜莱莱是人精啊,怎么会看不出魏嘉树想要攀高枝儿的心思呢。
张美妮的父亲是市里的领导,他要是能娶了张美妮,他就是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她凑到魏嘉树跟前,声音压低了些,“听着,给你三天时间,把属于我家的钱还给我。”
“否则,我就把这件事儿闹大。到时候你俩的烂事儿写成大字报,你看张家要不要你这个女婿……”
魏嘉树脸色铁青,惊恐的看向姜莱莱。
这蠢女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机灵了?还是之前的蠢都是装的,就为了今天来敲诈自己一笔?!
魏嘉树浑身发抖,汗毛倒竖了起来!
给了魏嘉树三天期限后,姜莱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她刚关上门,屋里就传来了张美妮的尖叫声。
“都怨你!”
“大白天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我怎么办啊?”
“宝贝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姜莱莱站在门外,嘴角微扬了一下,脚步轻快地往汽车厂大门口走去。
秋日的风裹着梧桐叶,在大马路上打着旋儿的前进。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飞驰而过。
秦峰坐在车里,冷峻的侧脸瞥了一眼姜莱莱,便迅速收回目光。
姜莱莱没多想,快步往酱园厂走去。
自从原身妈妈去世后,姜家父女俩越过越惨。
父亲姜振邦体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有慢性病。
每个月那点工资,抛除吃饭吃药,就什么都不剩了……
姜莱莱低头看了眼破了个洞的棉鞋,心里发苦。
酱园厂的地窖里,姜振邦趿拉着一双烂布鞋,冻得哆哆嗦嗦的在打扫卫生。
见姜莱莱回来了,姜振邦赶紧从地铺边摸出一双新棉鞋,露出雪白的牙齿。
“莱莱,爸上个月没怎么吃药,给你买了新鞋。”
“试试合脚不?”
姜莱莱抱着两只鞋,相当感动。
虽说原身家里穷的叮当响,但姜振邦真的把最好的都给了原身。
想起上一世,自己爸妈离婚谁都不要自己,把自己扔给了年迈的爷爷,姜振邦这个爸爸可太好了……
她攥着鞋,就像攥着金疙瘩。
看见女儿试鞋,姜振邦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的小丫头长大了,”
“再过几天就要嫁人了。也不知道婚礼上有没有肉吃。你爸爸我啊,好几个月没吃上一顿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