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峰却什么都没说,甚至还淡淡的笑了一下。
姜莱莱稍稍放心。
“爸爸,我今天来,是求您给我一个说法。”
忽然间,魏山走到了秦峰对面,声音陡然提高,
“秦峰,你是人么?你去汽车厂诬告你外甥?”
魏山目光阴毒,掠过姜莱莱,
“嘉树好歹是你姐姐的骨血,你就跟着这个外人一起毁他前程?!”
“你想想你姐,你对得起他么?”
秦峰漫不经心,看着魏山扭曲的脸。
直到他骂累了,秦峰才冷冷开口,
“魏山,你脸皮挺厚的。”
“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敢上我家门儿呢?”
魏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你什么意思?”
他突然看向秦毅,
“爸,您管管秦峰啊,嘉树可是您的亲外孙!”
“你不能任由秦峰毁了嘉树啊。”
秦毅走了过来,把擦手的毛巾放在了姜莱莱手中。
“帮我拿一下。”
姜莱莱的毛巾还没拿稳,
秦毅猛地一转身,反手一个大嘴巴,把魏山扇得踉跄了一下,雷霆震怒响彻院子,
“别叫我爸,我受不起。”
“说起魏嘉树,我倒是要问问你,他是我的亲外孙么?”
魏山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如纸。
姜莱莱怔了怔,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难怪秦魏两家很少有来往,敢情这里头有事儿啊……
秦峰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魏山。
上一世,因为姜莱莱的死亡,他把魏嘉树扔进了监狱。
魏嘉树被提审时,想趁机逃跑,谁知一个不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撞在铁栏杆上,当场来个大出血。
看守所打来电话,询问是否有亲属是rh阴性血。
秦峰赶去医院。
魏山不是,自己的姐姐秦岭也不是。只有魏山现任老婆是这个血型……
那一瞬间,所有的疑惑得到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