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不呢?”白夙抬头,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他就静静地看着戚淮,冷漠地问道:“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不是吗?”
“哪有什么理由。”戚淮倒是很冷漠,“阿白,这世上不需要理由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说着他又笑了笑,“当然,如果你一定要一个,我也不是不能给。”
戚淮看着白夙,浅色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
曾经一起经历的那些似乎都变成了笑话,他伸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狐狸毛球,“白夙,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那个毛球被戚淮扔到了旁边的溪流里,“你这么坏的脾气,我不想忍受了。”
树林中吹过了一阵风,撩起两人的长发缠绕在一起。
白夙忽然笑了,伸手抓住戚淮的手腕,“戚淮,五百多年不见,你的演技怎么烂了这么多?”
他手上的力道不小,从那人袖中取出了那个被藏起来的狐狸毛球,“让我猜一猜,之前不见我,是因为不能见我吧?”
白夙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戚淮,斩钉截铁道:“你的身体,出问题了。”
埋骨地
从见到戚淮的那一瞬间,白夙就确定了这个事情。
他见戚淮不说话,也没强求,只是伸手将戚淮怀里的那株仙草拿了出来。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脸色骤变。
“还我你的修为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开口,白夙的脸色黑如锅底。
戚淮把那仙草抢了回来,又一如既往的冷漠道:“和你没关系,我急功近利,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而已。”
“是吗?”白夙被气笑了,“所以戚淮,你真的不在乎我了?”
“当然。”戚淮也冷漠开口,“我要是在乎你,又何必让木叔挡你五百多年。”
他们俩谁也没再说话,一个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戚淮,你最好真的说到做到。”白夙说着,忽然朝那个小溪里跳了下去。
那一瞬间,戚淮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下。
他慌忙把白夙拉了回来,怒斥道:“白夙,你是不是活腻了?!”
明知道自己怕水还往水里跳!
五百多年了,这狐狸只长修为不长脑子吗?
按理来说戚淮这么骂白夙,换作以前他早发脾气骂回来了,可现在白夙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了笑。
“你在生气。”白夙看着戚淮,“戚淮,你输了。”
真正的在意从来都不需要用嘴说出来。
只要需要一个小小的试探,就能让他一败涂地。
戚淮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五百多年了。”白夙却不允许戚淮逃避,“你也该知道我的态度了。”
“前几天我的雷劫,也是你守在我身边的吧?”
他就是一只倔狐狸,除非今天戚淮有本事刺他一刀,否则他一定要得出个答案。
但戚淮依旧沉默着,一副打死都不开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