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你总这样,我也会难过的。”白夙压低了声音,“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你忽然这样……”
会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即使隔着那五百多年,也一如既往地了解对方。
戚淮看着白夙红着眼眶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是他的问题。
是他不能选择的出生。
和他不能选择的命运。
“告诉我吧,小黑。”白夙已经很久没喊过这个名字了,“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被这双眼睛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想要抵抗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事实不止一次证明,戚淮和普通的妖怪不一样。
“不好。”戚淮看着他,伸手按着白夙的肩膀把他往后推了些,“阿白,你该回去了。”
“呵。”白夙捋了捋自己的衣服,站直了身子,“行,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戚淮皱眉,“明天我不在。”
“那就后天。”白夙也不给戚淮拒绝的机会,“还是说,你不打算回神木林了?”
戚淮没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白夙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又扬声道:“别忘了,我明天还来。”
虽然今天碰了壁,但好歹看见了人。
白夙离开时心情好了不少,嘴里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呦,看来聊好了?”木叔还在神木林的入口处,看见白夙时晃了晃手里的破扇子,“准备什么时候赔我扇子啊?”
“咳,回头我就赔您一把好的,凤凰尾羽做的怎么样?”白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笑眯眯朝木叔走了过去,“不过木叔,你给我指个明路吧。”
木叔抬手,“什么明路?”
“戚淮的修为。”白夙拿过那把破扇子,给木叔扇了扇风,“木叔,你都揍了我五百多年了,总得偏心我一次了吧?”
虽然这五百多年间,每一次动手木叔都没有伤到过白夙。但他是只狡猾的狐狸,当然得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
木叔正想拒绝,又闻到了一股醇香的酒味。他睁开眼慢吞吞坐了起来,看着白夙手里的酒坛,轻咳了一声。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木叔伸手拿过白夙手里的酒,眯着眼说:“不过吧,听说阿淮之前,总往神木林的核心跑。”
得到了答案,白夙心情好了不少。
即使第二天戚淮依旧垮着张脸对他,他也没有生气。
“你该走了。”戚淮再次吐出这句话,不过白夙并不搭理他。
“神木林又不是你家,凭什么赶我走。”白夙躺在树上翻了个身,“今天我就在这住下了。”
戚淮脸色一僵,一时间没说出话来,“你……”
“你什么你?你管我。”白夙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搭理戚淮。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留在神木林里休息,但时隔好几百年,难免有些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