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网

爱奇小说网>第068课韩非子上 > 第二章权利之势高举权柄的艺术(第4页)

第二章权利之势高举权柄的艺术(第4页)

故国者,君之车也;势者,君之马也。无术以御之,身虽劳,犹不免乱;有术以御之,身处佚乐之地,又致帝王之功也。

——《韩非子·外储说右下》

所以国家是君主的车,权势是君主的马。君主没有法术驾驭它,自己即使很劳苦,国家还是不免于乱;有法术来驾驭它,自己不但能处在安逸快乐的地位,还能取得帝王的功业。

韩非子主张,君主管理国家,行使权势,一定要有适当的方法,这里说方法就是韩非子所说的“术”。权势也不能乱用,要根据实际情况,采取不同的措施。

为了说明这个道理,韩非子在《外储说右下》里讲了一个“造父御马”寓言故事:造父是春秋末期晋国人,善于驾马。有一天,造父正在锄草,这时有父子坐车路过,马受惊不肯前行,一个儿子拉住马,父子几人推车,还请造父帮他们推。于是造父收拾好农具,停止操作而把它寄放在车上,拽住那个儿子拉的马,然后才拿起缰绳和鞭子,还没有使上绳、鞭,马就一起向前奔跑了。假使造父不会驾驭,即使全力帮忙推车,马还是不肯前行。现在他自身操作得很安逸,而且把农具寄放在车上,又有恩德施于人家,是因为有办法驾驭惊马啊。

韩非子用这个故事说明,君主有了国家和权势还不够,必须掌握治国的方法——“术”。他认为,治国“有术”,君主就能“身处佚乐之地,又致帝王之功”;否则,“身虽劳”,国家“犹不免乱”。所以,势与术要结合起来使用才更有效。

韩非子是不主张仁政治国的,君主治理国家,必须先丢掉妇人之心,脆弱宽仁都不是管人者所应该有的,否则,你必定会自取灭亡。既然你是管人的人,必要的时候,就要敢于施威!施威要讲究方法,分清对象。管人者必须果断,犹豫不得。当断不断,则变为柔断。

孔子的学问是“仁恕”,韩非子的学问是“权术”。学权术不能忘了仁恕,仁恕是道,权术是术,仁恕是阳,权术是阴。韩非子阴术,学透了,有利于控制权力,防范身边的各种危机,剔除异己力量,让团队保持高度警惕,但过了,就可能会让老板更加孤寒。

不少领导者,并非看不清时局的态势和发展,也不是不了解问题所在及其症结,也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施威,而仅仅是由于领导者个人心性脆弱,从而导致失败,或者错过了胜利的大好时机。

有一位小企业的老板,被手下一名有能耐的员工搞得很闹心。他的公司有一位业务员,有一天,这位业务员找到了老板,拍着自己的口袋对老板说:“我这口袋里全是购销合同,但是你应该给我多少多少提成。你给了我这些提成,我就把合同给公司订了;你若不答应我的要求和条件,那么我就把合同永远装在兜里,一个也不给公司签订。”这位老板一筹莫展,不同意业务员的条件,怕他甩袖子走了不干,把公司的销售业务荒废了;同意业务员的条件,又怕公司其他员工不满意,影响积极性。

这位老板,作为一个企业的第一领导,遇到这样的情况,也真够可怜的。为什么当老板的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只能有两种解释;要么老板有什么“把柄”掌握在这个业务员手中,不然业务员怎么竟敢有如此大的胆量?要么老板实在没有能力。不然作为公司的头,连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小的业务员都如此对领导颐指气使,却管他不了,让人无法明白。

不过,从这一个例子里,至少我们可以看出,这位老板心理品质十分脆弱。心性脆弱的人,常常遇事怕出风险,遇事不能判断长短优劣、真伪是非,即使能够判断,也绝不能作出正确的决断。因为他不敢,他没有足够的承担风险的心理承受力。这样的领导,其管人能力是很差的、很弱的。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不是说不要仁慈与仁义,而是在处理具体问题上要严苛。说到底,就是一个心法与招法的辨证关系,韩非有很多招,招法学会了,必须有上乘的内功心法用指导运用。

通过这个例子,我们还可以引伸出如下的启示:

第一、领导者都是在一定的职位上,都握有一定的权力。如本例中那位小公司的老板,在他所领导的企业中,他应该握有最高的予夺大权。既然有权力,就要敢于使用这种权力。该用权的时候不敢用权,不敢下命令,不敢强制推行,领导的职位就形同虚设了。

第二、对于一个企业来讲,市场是第一线。任何企业的主要领导者,都万万不可对市场、对用户、特别是对主要用户,若明若暗。否则,就有被企业营销人员架空的危险,就容易受营销人员、中间商的左右,也容易引发内外勾结、吃里扒外、损公肥私以饱私囊的腐败现象。企业的第一把手,要认识到市场无小事,客户无小事,企业外交无小事。当老板、当经理的,对于市场、客户要了解,对于主要客户(包括主要中间商)要亲自掌握,以防情况不明,被人左右和利用。

第三、对于一个单位的主要的和关键的业务领域,一定不要控制在惟一一个下属手中。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个明白人共同管理;或者一主一辅,至少有一个后备人员。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旦主要业务的主管出了问题(有病离职休息,跳槽另谋高就,以内行人和业务权威的身份想“拿”单位和领导一把等等),还有人替补,不会造成业务的混乱。

这些年,不少企业曾经像“供神仙”一样地对待本企业的一些业务尖子或者外聘人员,但并没有太明显的效果。他们感悟,他们仍然动不动就甩手撂挑子,使企业工作不断遭受损失。究其原因,就在于此。

领导者在工作中,要敢于发脾气。发怒,足以显示领导的威严和权势,对下属构成一种令人敬畏的风度和形象。应该说,对那种“吃硬不吃软”的下属,适时发火施威,常常胜于苦口婆心。

权术、权势都要拿权说话,但有的领导还不会运用自己的权利,他的权势就难以显现,也就没有威信。

上下级之间的感情交流,不怕波浪起伏,最忌平淡无味。有经验的领导在这个问题上,既敢于发火震怒,又有善后的本领;既能狂风暴雨,又能和风细雨。在平时工作中,适度适时的发火是必要的,特别是原则问题或在公开场合碰了钉子时,或对有过错的人帮助教育无效时,必须以发火压住对方。

但是,发火不宜把话说过头,不能把事做绝,那样的话就起不到说服的目的了,而应注意留下感情补偿的余地。发火应当虚实相间,对当众说服不了或不便当众劝导的人,不妨对他大动肝火,这既能防止和制止其错误行为,又能显示出领导人具有威慑性的力量。但对有些人则不宜真动肝火,而应以半开玩笑、半训斥的方式去进行。使对方不能翻脸又不敢轻视,内心有所顾虑——假如上司认真起来怎么办?

另外,发火时要注意树立一种被人理解的“热心”形象,要大事认真,小事随和,轻易不发火,发火就叫人服气,长此以往,领导者才能在下属心中树立起令人敬畏的形象。

做好权力的节制平衡

毋弛而弓,一栖两雄,其斗颜(左加口字旁)颜(左加口字旁),豺狼在牢,其羊不繁。一家二贵,事乃无功。夫妻持政,子无适从。

——《韩非子·扬权》

不要放松你的弓,防止一个窝里有两只雄鸟。一窝栖居双雄,必然大事争斗。豺狼在羊圈里,羊就不会增多。一家有两个尊贵的,事情就会没有成效。夫妻共同当家,孩子就无所适从。

在《韩非子·扬权》篇中出现了两个非常生动的比喻:一个鸟巢里不能有两个雄鸟,否则就会不停地打斗;豺狼不能关进羊圈里,否则小羊的数量就不会增加。这两个比喻具有强烈的感染力,比喻的结论是“一家二贵,事乃无功。夫妻执政,予无适从。”中心意思是父母不能共为一家之长。

初读这段文字,会感到韩非子以雄鸟、豺狼关系论父母关系、论父母与子女的关系,有些文不对题。细心一想,他反对“父母共为一家之长”并非其真正目的,他的真正目的是树立“国无二贵”即树立君王一人绝对权威,反对“夫妻执政”只是文章所需要的基础性铺垫。

《周易》六十四卦之中专有《家人》一卦,《周易·彖传》诠释《家人》时,以天地关系论出家长,论出一个家庭之内应该“父母共为严君”即父母共为一家之长。

韩非子早就意识到,君臣的权力平衡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君主必须站在统筹的高度,以平衡、牵制的技巧统御臣子。尤其是能臣,更要御之有术,否则就会节外生枝,生出乱子,危害君主的帝业。

权力失去制衡导致高风险。秦始皇严格按照法家思想行事,集权统治,终于取得了一统天下的业绩。到了秦二世时,他同时重用赵高、李斯二人,使此二人相争,自己处于平衡斗争的地位。这是后世帝王控制大臣时广泛使用的方法,秦二世也许具有开创之功。

秦二世始终想使二人的势力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不肯轻易地打破。因此当二人互相攻击对方谋反或者不忠的时候,秦二世往往不置可否。李斯的存在,显然危害了赵高的利益。因此,赵高又利用了二世怕别人危害自己统治地位的心理,设计陷害李斯,将李斯投入了监狱,并严刑拷打,使得李斯屈打成招,自承谋反。秦二世信以为真,斩了李斯一门,自己破坏了这种平衡,使得权力集中于赵高手中。

除掉李斯之后,赵高又陆续把秦二世身边的忠臣挨个收拾,看看条件成熟了,就想作乱。不久他便发动宫变,处死了二世。二世也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被大臣处死的皇帝。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